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席光辉《山居即事》鉴赏

陈奕雪2026-01-132060人已围观

简介此诗在继承王维山居诗“即事咏怀”传统的同时,以肉身疼痛与精神豁达的辩证,重塑了田园诗的现代维度——荒芜的土地需用血汗开垦,心灵的归处终在劳作中抵达。


席光辉

席光辉,巴中诗词协会会员,四川诗词协会会员,中华当代文学学会会员,中华诗词协会会员,《诗词世界》常务理事。

 

山居即事

归乡踏看曾耕地,除草斩棘垦撂荒。

指掌血泡成死茧,怡然一笑趁夕阳。

 

专家评委会点评:

一、语言与意象:白描中的生命力

劳作场景的真实感,“除草斩棘垦撂荒”“指掌血泡成死茧”以朴素笔触刻画垦荒细节,与陶渊明“晨兴理荒秽,带月荷锄归”(《归园田居》)的写实风格一脉相承。血泡化为老茧的转化,暗喻人与自然磨合的坚韧,赋予农耕诗罕见的身体痛感叙事。

田园意象的现代重构,诗中“曾耕地”“夕阳”呼应王维“苍茫对落晖”的黄昏意境,但王维笔下是静观(“渡头烟火起”),此诗则突出“趁夕阳”的主动姿态,将传统田园的闲适转化为争分夺秒的耕耘动能,体现对土地资源的珍视。

二、情感内核:隐逸精神的当代诠释

从寂寥到豁达的升华,王维原诗以“寂寞掩柴扉”起笔,终归于“处处采菱归”的禅趣;此诗则从“踏看曾耕地”的追忆,到“怡然一笑”的释然,同样完成情感闭环。但“血泡”与“笑”的对比更强烈,凸显苦中作乐的生存哲学,贴近辛弃疾“若要足时今足矣”的知足智慧。

对归隐本质的再思考,古典诗中隐逸多避世,此诗却以“归乡”为起点,以“垦荒”为行动,赋予归隐以重建生活的积极意义,暗合现代人对乡土价值的回归渴望。

三、艺术手法:古今交融的突破

反传统的冲突美学,王维擅用“绿竹红莲”等柔美意象营造和谐,此诗却以“斩棘”“血泡”的粗粝语言打破田园诗的静谧范式,更接近陶渊明“人生似幻化”的苍茫感,结尾以“笑”消解沉重,形成张力。

时空浓缩的象征结构,“夕阳”既是实景,亦隐喻人生晚境。与王维借暮色统摄全篇类似,此诗以“趁夕阳”收束,将垦荒的艰辛升华为对时光的珍视,赋予日常劳作以哲思深度。

此诗在继承王维山居诗“即事咏怀”传统的同时,以肉身疼痛与精神豁达的辩证,重塑了田园诗的现代维度——荒芜的土地需用血汗开垦,心灵的归处终在劳作中抵达。